父亲带着新儿子找上门,我却选择沉默

门铃响了三次。我透过猫眼看到,父亲站在走廊里,虽然头发已大半变白,背也有些驼。旁边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,身材瘦高,与年轻时的父亲有几分相似。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却没有开门。“雅静,爸知道你在。”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低沉又无奈,“开门吧,爸跟你说几句话就走。”男孩喊了一声:“姐。”我在门后沉默不语。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,我低头一看,是医院的诊断书,上面写着:薛思聪,急性白血病。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我的内心却再无法平静。

我坐在沙发上,沉默地看着茶几上的诊断书。薛思聪,男,15岁,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建议尽快进行干细胞移植。纸上还写着,此人血型为B型,家属可进行配型筛查。我注视着那个名字,心里五味杂陈,从未见过他的我,今天却接到如此消息。十年前我离开家时,父亲还年轻英俊,而如今他已显得苍老,曾经挺拔的身材也佝偻了。那个男孩的年轻与父亲形成鲜明对比,他的眼神和父亲如出一辙。

我翻转着诊断书,发现后面写着医院地址和电话,竟然是省人民医院,离家有几千里。他们远道而来找我。此时我的手机响起,是姑姑薛建英。“雅静,你爸到了吗?” “到了。” “你开门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我感到姑姑的为难。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但那孩子……”“姑姑,这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打断她,心中刺痛。“他是你爸的儿子。” “我父亲的儿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姑姑无言以对,我知道自己说得过于生硬,却无力改变。二十年了,父亲未曾找到我,如今却是因为他的儿子生病。 球友会登录

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你妈去世那年,你爸确实不对,但现在……” “姑姑,别再说了。”我挂掉电话,屋内再次回归静谧。窗外南方的傍晚时光,小孩在呼喊,饲养的小狗在附近奔跑。我走到阳台,打开窗户,让空气中飘荡的饭菜香味入侵,辣椒的味道令我眼泪微酸。回到客厅,我重新抓起诊断书。B型血的孩子让我想起父亲是O型的事实,让我深思——我不知道魏芳芳是什么血型,但O型与A型是不可能生出B型孩子的。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,没再深入思考。此时我拨通了女儿的电话,她在外婆家写作业。“妈,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 “明天。”她继续问道:“外公找到你了吗?” 我愣住,“谁告诉你的?” “外婆说的,她说外公来了,还有个弟弟。”我沉默了片刻。“没事,明天我去接你。”挂掉电话后,我把诊断书折叠好,放入茶几下的抽屉,再去了厨房煮面,尝了几口却毫无食欲,只能将面倒掉,洗碗,洗澡,躺到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
一切都让我想起母亲,她生病的时候在医院我陪伴着她。记得那年春天,父亲因忙于生意未曾回家。我独自一人在医院与学校之间奔波,送饭、陪床,直到母亲最终忍耐不住离开人世。葬礼上,父亲在亲戚面前表现得波澜不惊,之后带着魏芳芳回家,她在我母亲擦过的地板上踩着高跟鞋,准备重新装修我们的家。回想起这所有一切,我选择了离开,从此再也不想回去。

我的高考那年,成绩超出一本线。我班主任鼓励我报考省城的大学,那年我才十八岁。 球友会登录

保持冷静,调整战术,专注于下一步的进攻和防守,恢复领先优势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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